犹豫不敢说,丁紫枯这次抢了先机,向她挑了挑眉。
哗啦,黑寡妇被埋到了膝盖。
啪!啪!啪!萧怜慢悠悠击掌三下,“大家都很乖,咱们继续。”
她在坑边儿慢慢走了一圈,觉得刚才两个问题已经起到了足够的威慑作用,那么可以转到正题上了。
“以清公主派人劫了东煌过来的血幽昙,是也不是?”
“是!”丁紫枯再次抢先,黑寡妇瞬间被埋到腰。
“那么,血幽昙现在在哪里?”
“千渊!”黑寡妇奋力逆袭,于是丁紫枯也被埋到腰。
萧怜缓缓蹲下身,沉沉道:“那么,千渊,现在在哪里?”
“……”两个人谁都不敢说了。
“三、二、一!”萧怜站起身,“来,把他们两个直接埋过头顶!本宫今日请惠州七雄尝尝朔方名菜叫花鸡!”说着,手掌中一簇炎阳火便轰地燃了起来。
“不要!我说!我说!”丁紫枯吃了一嘴泥,“千渊殿下也是从朔方启程,他的车马预计今日途径这里,如果计划不变,今晚刚好是敝派接驾……”
丁紫枯越说声音越小,拼命地眨眼,只等着受死。
萧怜嘴角冷艳一笑,“原来得来全不费工夫!好,本宫今晚就替你在此接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