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受了什么?”
“啊,内个,碧落丹的副作用。”
“副……”
“就是不良反应。”
“哦。”
“哎呀,快点,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的?”
“本宫不屑伤害女子。”
“哎哟,小渊渊,你还真是个君子啊?乱七八糟讲究这么多!”
“非也。”千渊淡淡瞥了萧怜一眼,就不再继续说了。
当年夺嫡之战,他姐弟杀生无数,老幼妇孺从未放过一人,尘埃落定之后,百官朝拜,万军臣服,而他们二人则浑身浴血,如修罗地狱归来。
他岂是不伤女子,他只是不想这个白净纤细又伤痕累累的手腕上再因他添一道伤痕。
“那你快点啊,我赶时间。”
“云极太子还真是日理万机。”千渊眼中划过一抹落寞。
萧怜艰难地笑,“你知道我日理万机就麻烦帮帮忙啊!”
我家里那位正点着一柱香,手里攥着蟒龙鞭坐在白莲宫候着呢。
她临走的时候偷看了一眼,胜楚衣一身白衣,杀气腾腾,如杀神一般,此番若是回去晚了,只怕用不了多久,那鞭子就抡过来了!
良久,“好吧。”千渊从袖中缓缓掏出从不离身的月轮刀,碧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