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温庭别随手端了茶盏,低头吹了吹本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
日月笙这个徒儿,伤势好的还真是快啊!
身边的紫殊圣尊叹道:“尊上,千渊殿下承您真传,为何今日似乎并未尽全力?”
温庭别脸上已有些挂不住,正好借机喝了一口凉茶,“笙儿有伤在身,又存了仁心,不过他若是能将反客为主,化虚为实,情形只怕会大有不同。”
他的话音方落,花冠上酣斗的千渊嘴角凉凉一挑,刀锋果然化虚为实,向萧怜下盘攻去。
那边胜楚衣也端了茶盏,“被敌人攻了下盘却一味避让,难道忘了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这边温庭别将茶盏一撂,“虚妄之刃,断他杀生链!”
胜楚衣:“绞魂杀,破他生门!”
温庭别缓缓起身,“超度,绝他后路!”
胜楚衣也立了起来,走出华盖,“菩提劫,杀他全家!”他最后四个字,说得声色俱沉,坐在一旁的萧兰庸就是一个哆嗦。
紫殊一听,这还了得!把全家都带上了,连忙站起身来断喝:“胜楚衣,大胆!两厢公平较量,点到为止,你居然说出杀人全家这样的狠话?”
胜楚衣不以为意,“紫殊圣尊有所不知,云极太子生性跳脱,放纵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