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君雅最后姗姗来迟,陪着她一同来的,则是个书生,不用问了,必是她传说中的那个面首,暖玉兰衫韦青鸢。
她眼圈微红,仿佛刚刚遭受围攻,受了委屈的那个分明就是她。
韦青鸢替她递上帕子,低声安慰。
萧怜好死不死地绕道秋慕白身边,认真道:“快看那边儿,卿卿我我,郎情妾意,我现在倒是信了,你师妹估计真是个女的。”
说完背着手,扬长而去。
秋慕白将手中的剑鞘向地上一杵!
妈蛋,小兔崽砸!早晚扒了你的皮!
萧怜上一次来千丈崖,是摸黑上来的,四下里又被胜楚衣的沧海诀召唤起的海水团团围住,完全看不清是如何景象,这一次大白天有机会来,便一定要到处转转。
她三绕两绕,就远远地看到最高的那一处高坡上,孤零零地立着一截焦黑的枯树,脑中似是有一道电光划过,可仔细去捕捉,有什么都找不到了。
那该就是当年那株木兰树吧。
她刚想走近看个仔细,便被人拦了下来,“云极太子留步,前面是神皇殿的禁地,不得靠近。”琼华圣尊依旧是笑盈盈地将广袖一收,端端正正立着,挡住了萧怜的去路。
“原来是琼华尊,本宫无聊,只是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