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钻钻,那里摸摸。
萧怜张开双臂,由着秦月明打点,两只眼睛就一直盯着梨棠转,挤挤眼,逗上几句,满心满眼都是疼爱。
忽然眼前一物笼罩,接着露出秦月明的脸,“怜,把这个围上。”
“丝巾?”
“嗯,你那脖子……”秦月明尴尬地指了指自己脖子相同的位置。
萧怜对着镜子一看,麻烦了,伤口周围,好大的两排牙印!
她赶紧扯过丝巾,将脖子围了个密不透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国师昨晚到现在,可有来过?”
“没有。”
“也没派人过来问棠棠的事?”
“没有。”
“哦……,那我去找他。”
秦月明赶紧拦了她,“哎!爷!金雕逐鹿在城外,这会儿别人家的车马都已经出发了,你若是绕去国师的行馆,也未必见得到他,不如去猎场上等他啊。”
萧怜一笑,“也对,我就是有些急了。”说着将小猫咪一样满屋乱跑的梨棠抓住,“走,带你去见爹爹!”
与此同时,幽暗的地下暗室中,又经历了一次剧毒摧折的胜楚衣缓缓掀起眼帘,悯生已经静静地坐在他面前不远处候了多时。
“君上可还好?”
“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