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萧怜被扔进天牢的井牢中后,便被断绝了与任何人的接触,连每日的饭食都是由十人一队的狱卒集体送来,防的就是有人私下里替她传递消息。
她困坐井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琵琶骨被锁住,炎阳火也放不出来,于是就想起了那日在木兰树下手掌中泛起的一抹绿光。
这绿光甚是温润,不比炎阳火霸道,运用起来,无需动用许多体力,相比之下就容易得多。
她当日在崖下,生死关头,第一次爆发,就瞬间驯服了六只金雕,如今虽然被锁了,只能招出一点点绿光,可勾搭只小麻雀下来调教一番,却是不成问题。
于是这只倒霉的麻雀,就真的在她数日来的反复悉心教导下,学会了用草棍摆一个“千渊”两个字,又真的按照她的指使,飞到了驻守在城外的霁月面前。
此时,城外的花郎已经得到萧怜被下狱的消息,想要进城劫天牢,又没有十足的把握,稍加打听便知,他们主子之所以束手就擒,无非是因为梨棠郡主。
霁月正在各种焦灼,不得要领的时候,一只麻雀从天而降,衔了个细细的草棍,端端正正摆在他面前,之后飞走了。
他嫌烦,随手将那草棍弹了,不一会儿,那麻雀又衔了一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