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忽冷忽热的,谁受得了!
他像大狼狗欺负流浪猫,凶相必现。
“胜楚衣,你放开我!”
“放了你,你想去哪儿?”
“可是你刚才都说我们仅止于此了。”
“那是刚才。”
“你是不是有毛病?”
“相思病。”
“你后宫八千!”
“都不及你一人。”
他打横将乱扑腾的人直接抱起,穿越重重挂着水帘的回廊,进了天澈宫深处。
“那你刚才在花厅里说的话算什么?”
“你就当没听见,”他在她这边耳畔吻了一下,又去她那边耳畔咬了一下,“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萧怜就痒得咯咯笑。
情到深处无怨尤,她这样容易哄,只要他对她笑,对她甜言蜜语,她就乖乖地做怀中的娇花。
“怜怜……”他在她耳边沉沉一声叹息,“你的名字,叫怜怜,对吗?”
“哈?”
这一声,惊得萧怜全身汗毛倒竖,一个猛醒,拼命地想推开他,“你到底是谁?”
他眉眼妖艳一笑,“胜楚衣。”
啊——!
之后,所有的惊恐、尖叫、挣扎,就全都淹没到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