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一根手指撑着额角,坐在书案后,自从紫龙来禀报过晴川院那边的情况后,他那眉头就没展开过。
悯生立在下面,也十分为难。
君上七年虽未临朝,却对东煌朝野上下,事无巨细了如指掌,诸多军国大事,他虽人在朔方,却可弹指间决胜千里之外,其掌控朝堂之力,用人之能,治国平天下之道,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如今还朝亲政,将七年来的国事全数梳理一番,一整日下来,精神奕奕,洞察秋毫。
即便是代他执掌了七年朝政,如今只需一日,便也只有叹服地五体投地。
可这一入夜,君上立刻整个人就心不在蔫了。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心思早就生了翅膀飞了。
“君上,剩下的,不若明日再议,您今日还有奏折尚未批阅。”
“你替本君批了吧。”胜楚衣挥了挥手,又向外面的夜色望去。
“君上,您既已还朝,悯生若是代劳,便是僭越。”
“那就留着明天。”
“君上,明日还有诸多事宜,等着您圣裁。”
胜楚衣将撑着额角的手收了,“那你说怎么办?”
“君上,今日事,今日毕。”
胜楚衣双眼之下,魔魅的光一瞬而逝,“好,今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