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汉白玉栈桥上,一身遗世独立,“知道了,可还有什么事?”
悯生知道他这是不愿再议此事,却依然再进一步追问,“西陆向来信奉上神九幽,君上可是在担心天嫁一事?”
“天嫁……,”胜楚衣唇角划过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妖异弧线,“来日之事,何须多虑,悯生,你何时变得如此不知进退了?下去吧。”
悯生只得低低垂了眉眼,“是。”
这边寝殿中,萧怜无所事事,四处乱转,闯进重重纱帐深处,目光便被那缀着猩红流苏的黑色锦缎吸引住了,怎么也挪不开。
耳畔似是有种声音在呼唤她,靠近点,再靠近点!
她走近那里,伸手抓了锦缎,轰然揭开,便看到了漆黑狰狞的魔琴劫烬!
那琴上,每一根弦,似是都凝聚了无尽怨恨,泛着幽幽地黑光。
她蹲下身来,仔细地看它,抑制不住地想要摸摸它。
可那手刚抬起来,身后便传来胜楚衣沉沉冷冷的声音,“别碰它。”
萧怜的手立时就缩了回来。
胜楚衣不紧不慢走到近前,拾了黑色的锦缎,扬开之后,仔细将劫烬盖重新覆好,“杀人用的琴,煞气太重,会伤了你,以后不要再靠近,想都不要想。”
正说着,冷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