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他。
胜楚衣虎着脸,“圆毛畜生,看什么看!”
银风白了他一眼,大家都是雄性,你那点心思以为老子不知道?
等胜楚衣凉快下来,就又开始惦记着里面的温香软玉,于是转身又钻进大帐。
“父君,棠棠要睡觉觉呐!”
梨棠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坐在床上,用被子盖在小胖腿上,笑眯眯望着他。
那小脸蛋被洗白白之后,就越发地嫩,让人想咬一口。
胜楚衣怕穿帮,威胁道:“现在开始,不要喊父君,要喊爹爹。不听话,一口吃掉你!”
梨棠眨眨眼,咯咯咯地笑了,“爹爹要吃掉棠棠,哈哈哈,爹爹吃掉棠棠……”
胜楚衣慌忙捂住她的嘴,“不要吵,嘘!你乖,不要吵。”
萧怜在屏风后面穿了衣裳,重新梳了头发,出来,“你们两个玩什么呢?”
胜楚衣赶紧收了手,“没什么,没玩什么。”
棠棠的小嘴一被放开,就又咯咯咯地笑,“爹爹说要吃掉棠棠。”
胜楚衣眼睛一立,瞪了她一眼,转头又对萧怜挤了满脸笑,“我逗她玩呢。”
萧怜坐到床边,揉了揉梨棠的小脑袋,“棠棠不怕,爹爹要是敢吃掉你,娘亲就把爹爹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