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最后一面,我已腐朽如枯骨,而您,却风采依旧,不减半分,”他浑浊的眼睛打量了胜楚衣一周,“只是白衣褪尽……”
日冕苦笑,“原来即便是真神入世,也逃不过沧桑欺凌。”
胜楚衣俯身,拾起他那只垂落的手,“既然明白了这一点,你又何须留恋,不如安心去了。”
日冕如回光返照一般,朗声而笑,“是啊,终于可以去了。谢尊上!”
他缓缓闭上眼睛,安然辞世。
床前一双儿女,默默跪下,并无该有的哀恸至极,哭天抢地,仿佛一切,本就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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