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道:“也就这个数了,这里是边城,不是皇城,没什么达官贵人肯出大价钱,都是些贩夫走卒,穷酸兵痞,咱们这小倌馆的生意,赚的是血汗钱,一万两,顶天了!”
血汗钱!
海云上跳着要逃走,却被那大汉按着,只能原地蹦跶,“萧怜!你会后悔的!”
萧怜假装听不见,对一旁始终含笑坐着,默默喝茶的胜楚衣道:“一万两,还是有点少啊。”
胜楚衣笑道:“那就路上省着点花。”
萧怜点头,“嗯,如此一来,就不必动用秦大哥的军饷,也不用算到国库的账上,咱们俩路上不但能住的舒服点,还能给银风买点上好的牛肉吃。”
胜楚衣笑眯眯点头,“娘子说的极是!”
海云上疯了,“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禽兽!”
萧怜收了钱,对老鸨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我们也是个好说话的,只是你们,可能要费些心力调教一番了。”
老鸨一拍胸脯,“这个就不用这位小爷操心了,老娘干什么出身的,就他这幅心性,用不了七日,保管妥妥的一朵娇滴滴的小花魁。”
“如此甚好!记得他手脚上的镣铐绝对不能打开,否则你这一万两就长翅膀飞了哦!”
“好嘞,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