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一个花儿一般的少年的怀中,又亲眼看着她将那少年变成一具死尸。
他又伸手扔开她身上的死尸,将她重新推倒,分别那么久,便似是要将她彻底吞噬殆尽,又像是要将她身上的污浊全部涤荡干净,重新宣告主权。
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
那送入她床帐边的少年从一个月一个,到每七日的四个。
她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又永远没有资格跟他回海国,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身体更没有可能为他孕育子嗣。
雪梅深起初只是为了敖天而活,可渐渐地,她开始不知道,现在活着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为什么还活着?
等她真的一心求死,却早已经没有死的权利。
她必须活着,不计一切代价,不择一切手段的活着,因为她是海皇精心打造出来的漂亮玩偶,他千年的漫长生命中,唯一的伴侣。
——
与此同时,璇玑城皇宫中,萧怜的重阳宫内,一对儿女已经安然入梦。
茉叶和奶娘安顿好两个孩子,这才稍加放松下来。
北珩的奶娘是个东煌女子,却也是心眼儿不错的妇人,“茉叶姑娘,不如你先去外间休息一会儿,这里我守着便是。”
茉叶想着左右无非两个孩子,又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