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耗了人家四五年,最后毛毛都没有,就说不过去了。
可这些话,秦寿在心里揣着,也不好当着端方殿上的诸多朝廷肱骨大臣说出来,萧怜再跟他不见外,也毕竟是皇帝了,于是就换了个话题,“陛下,国师此番北漠归来,可还好?”
萧怜重新埋头批奏章,“好得不得了,放心吧,不用你惦记。”
“哦,那他怎么没一起来议政啊。”
萧怜抬头,“朕主外,国师主内,朕忙着前朝的事,国师打理后宫,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
重阳宫中,胜楚衣果然在主内的一把好手,坐在地毯上,一面逗着歪歪斜斜、爬来爬去的北珩,一面哄着骑在他肩头左摇右晃的梨棠。
手中还剥着新送来的枇杷,喂给两个孩子,你一口啊,他一口,谁都不要抢。
茉叶立在一旁伺候着,觉得开了眼界了!
您老人家堂堂东煌的帝君不做,放着整片东大陆拱手就送人了,却跟着帝后回来这北方小国,风轻云淡地做入赘的奶爸,而且,好像还在做一件很值得的事情,如此痛并快乐地忙碌着,放眼天下,您老人家也是头一份了。
端方殿那边,萧怜忙得昏天黑地,掌灯时分还没回来,派人传话,说不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