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长辈,就不好再任性,只得做出样子,“好,为师现在就传你苍生叹,你看好了。”
她从胜楚衣那里学来的,本就是为了对付沙魔,是个半吊子,又一直贪玩,从未温习,时隔一个多月,再次舞起来,就差了许多。
可是在凤倾城眼中,依然惊为天人,双眼瞪得滚圆,想要将一招一式都记下来。
偏偏她看得最激动的时候,萧怜唰地收了手里的剑,停了。
“喂!你干嘛停了?”
“你该叫我什么?”
“啊,内个……师父啊,你怎么停了?”
“这是一半,已经给你开过眼了,下一半,剑成之日,传你。”
凤倾城看看萧怜,再看看胜楚衣,你们夫妻俩,一路货色!欺负人!
……
开炉重铸霜白剑,并非易事,况且此次融的是玄晶铁,那炉火不够旺,始终不能成就大器。
凤倾城一个女孩子,一整日都在剑庐里挥汗添柴,煽风点火,萧怜和胜楚衣则坐在院子里吃瓜乘凉。
那院门突然毫无征兆地开了,一个少年抱着一个油纸包立在门口,“你们……怎么……在这儿……”
正是小皇帝凤子烨。
他身后走出绛衣白发之人,秋慕白。
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