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的时间里,我是怎么过的吗?他们给我灌了药,将我丢给那船上的水手,楚郎,二十多天,无日无夜,我亲眼看着孩子血淋淋地离开我,却无能为力,只能任人蹂躏,却依然还活着!”
此时,胜楚衣的本来殷红如琥珀透亮的眼睛骤然沁满了血色,有种黑暗如从深海之下涌动而上。
立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沙魔微不可见地向雪梅深点点头。
雪梅深深吸一口气,“楚郎,你告诉我啊!我为什么还活着?我已经配不上你了!可是为什么还活着?”
她将霜白剑向脖颈上用力一抵,便是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滚滚而出。
“怜怜,不要!”胜楚衣慌了,向前一步,又生怕逼迫她急了,强作笑颜道:“怜怜,没关系,我不在乎,只要你活着,你在我身边,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你回来,乖!”
他张开双臂,眼巴巴地等着她。
雪梅深忍着脖颈上的剧痛,见他如此,竟然有了片刻的迟疑,他竟然不在乎!
世上会有哪个男人不在乎呢?
敖天第一次发现她的背叛时,是何等模样,百年之后,她依然记忆犹新,他嘴上说不在乎,甚至为了让她活下去,定时送男人给她,可他却比谁都在乎!比谁都介怀!比谁都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