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你一不劝慰,二不禀报?”
小檀惊了,“陛下,不可能啊,娘娘今日的早膳还用过许多,奴婢还当她得知陛下今日驾到,有了回心转意的意思,胃口大开呢,娘娘她,从来不曾有过米水不进的情况啊!”
那边御医一听,你什么意思,你说的要是真的,那我这就是欺君之罪了!当下咕咚一磕头,“陛下,老臣所言句句属实,在场的御医可以逐个请脉,以证实老臣所言非虚。”
敖天问小檀,“你呢?你说的话,谁可以作证?”
小檀呆住了,没人能作证啊,这新的主子每日吃饭时候,都屏退左右,只留她一个人布菜伺候啊!
她支支吾吾半天,“娘娘的确是将每日膳食吃了大半的,奴婢没必要撒这个谎啊!”
立刻有宫女反驳,“她说谎,奴婢曾经亲见她将娘娘的膳食给吃了个干净!”
“你……!”小檀竟然无言以对!她的确是吃了,不过那是有原因的!
她平日里仗着曾经伺候过海皇,又跟了雪梅深三百年,一向在沧澜宫以半个主子自居,对其他宫人颐指气使,从未将谁放在眼中,如今蒙了冤,竟然没人帮她辩解,反而尽是落井下石的。
敖天瞪了她一眼,“不长进的东西!”
接着又问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