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煨了热粥,端端正正在床边坐着,等萧怜醒来。
这个女人,被湘九龄制住了筋脉,一身功夫无从施展,表面上沉默寡言,装作软弱可欺,可背地里,这心思却从来没安生过,不动声色地就借他的手,将身边的人全收拾了一遍,立了威,还真是有趣得很。
他也乐得顺着她的心意,成全她的小阴谋,等着看她还能耍出什么新花样!
这样的女人,倒是比起从前那个整天一潭死水,心如死灰的雪梅深,有意思多了。
而那小檀,到死也没想通,她从前是海皇陛下还是皇子时就随侍在身边的人,是他自以为最好用、最机灵的婢女。
后来陛下有了雪梅深,就第一个想到将她遣去伺候,一来服侍周到,二来也是因为她彻头彻尾效忠于他。
可是,如今,小檀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样服侍了雪梅深三百年,都相安无事,一样的招数,跟了这个新的雪梅深一个月,就被活活剁了,喂了海怪。
床上,萧怜翻了个身,面向床里,假装睡得沉,不肯睁眼。
最近一段时间,她每到用膳时,就将旁人全部屏退,只留小檀一人陪着布菜,不但吃得多,而且吃得香,不但吃得香,而且吃得时间很长,专挑大鱼大肉吃。
不但饭前要折腾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