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将人彻底恶心走了,弄尘一边招呼着,一边才转身,溜溜达达回去,对那老头道:“尊上,好了,打发了。”
胜楚衣飞快地摘了发套,脱了满是污渍的外套,两根手指拈着,扔地远远地,“快!沐浴更衣!臭死!”
若不是为了萧怜,他这辈子也绝对不会让自己这样恶心!
他本可以御着海浪铺天盖地而来,可那样杀气腾腾,必然会惊动敖天。
如今坐着商船进入海国,为的就是掩人耳目,以免被人察觉到他是个鲛人。
而掩盖身上气息的最简单的,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了。
“尊上,您行事风格越来越像小阿莲了。”
“……”胜楚衣本来想说句嫁鸡随鸡,可想到他的怜怜此时生死未卜,乙木生全无动静,一颗心一沉,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弄尘七手八脚张罗了洗浴的热谁,便撸胳膊挽袖子要伸手替他脱衣裳。
“这里不用你了,出去帮忙吧。”胜楚衣有些为难。
“尊上,我不忙,我就乐意伺候您。”
“内个,我还是自己来吧。”
“哎?尊上,弄尘从八岁就服侍您沐浴,没什么时候伺候不周过啊?你怎么突然嫌弃起我来了?”
“听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