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他一个帕子,“您待会儿进去时,记得用这个捂住口鼻,那舱内,都收拾不过来了,全是……”他禁了禁鼻子,挥了挥手,“你懂得哎!”
副官脚步更慢了,用那帕子捂住口鼻,之后一阵恶心,“什么味?”
他立刻嫌弃地将那帕子扔了。
弄尘一看,“哎?大人?还有味儿?这帕子我早上给主人擦过呕吐物,不过后来洗了都晾干了啊!”
呕!
副官停了下来,“大胆!竟敢戏弄本官!”
“不敢不敢,真的不敢!那帕子小的真的是认真洗过了!您看,我们主人是个经商的,最注重节俭,这一路从东煌吐到海国,帕子若是擦一只丢一只,只怕这船上不用装旁的货物,只用来装帕子就塞满了啊!”
“满口胡言!”副官虽然怒责,却不肯再往前了,他几乎已经闻到前面隐隐约约传来呕吐物的味道了,“叫你们老板出来问话!本官在这里等他!”
“您真的不进去喝一杯东煌今年的春茶?”
这时,房间里传出男子“呕——”的一声,极为惨烈。
副官胃里一抽,“还喝个屁!让他出来便是。”
“哎,好嘞,您等着,小的去去就来。”
弄尘三跳两跳进了船舱深处的房间,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