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若是那样,她回来了,他却不在了,又该是何等心碎哀伤。
他凝望着大海,眼光晃动,既是庆幸,又是一阵心悸地后怕。
心思千回百转之间,回首看向马上的人,却发现月生一直在专注地看着他。
胜楚衣心头一动,“你在看什么?”
月生道:“我想知道,你不是真的也是傻的。”
“我怎么了?”
“涨潮了,你的鞋袜都湿了,难道不知道?”
“……”胜楚衣哑然失笑,“是啊,我的确是个傻子。”
月生在面具后面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马背上俯身去看他的脸,“真的吗?让我看看!”
她离他这样近,触手可及。
他忍着没有动,就像孩子生怕惊走了肩头的蝴蝶。
“你这样古灵精怪,他们却为何都叫你傻子?”
月生眨眨眼,“因为我懒得跟他们说话,他们才是真正的傻子,却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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