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
“秋猎之上,头戴女神花冠之人,谁不认识!”
“哦。”难怪觉得面熟,大概是在秋猎上见过。
月生走着走着,发现他每走到一处岔路口,那里就会有一只空白的路牌指引方向。
“内个,请问,是不是顺这些牌子,就能找到我的住处?”
胜楚衣回头笑,笑容晃得人眼晕,“是啊,真聪明。”
月生被他笑得心头一震,“我随便猜的。”
胜楚衣继续向前走,有意无意道,“通常,你看到什么印记,回想到与自己有关,或者说,什么图案能引起你的注意?”
月生想了想,“我只喜欢看戏。”
“好,知道了。”
他引着她,穿过花园,步过一条两侧栽满木兰树的林荫路,入了一处安宁掩映在树荫深处的宫室,里面空无一人,连个服侍的宫人都没有。
月生进了室内,才是一惊,“难道神皇殿的屋子都是一样的?”
“何由此问?”
“我早上好像就是从这样一间屋子里醒来的啊,只不过离开的时候,没有门外的那排木兰树。”
胜楚衣站的离她极近,几乎快要贴在她后背上,温柔道:“那是因为你昨晚就住在这里。早上带你离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