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鞭子,只抓着末梢,反而将鞭柄当成流星锤来耍,轮在手中,越耍越是熟悉。
好像很久以前,她就有过这样一件类似的武器,甩起来悠然自得,杀起人来,直取项上人头!
“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们,你们是不知道我是谁!”
“我们当然不知道你是谁!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梨棠虽然嘴硬,却拉着北珩掉头就绕着璃光女神像跑!
那鞭子柄若是揍在身上,可是很痛的!
月生倒轮着梨棠的小鞭子,就像当年末端挂了残剑的杀生链,将两个孩子打得满校场哇哇叫。
北珩一边跑一边问梨棠,“怎么还不见效?”
梨棠跑得呼哧呼哧地,“快了,时辰马上到!”
三、二、一!
月生果然追了一会儿,突然站住不动了。
肚子,好痛!
她艰难地捂住肚子,加紧双腿,立在原地,“别……别跑了!不,不打了,你们两个谁能告诉我,最近的茅房在哪里……”
梨棠和北珩这才远远地停下来,抱着手臂狞笑,“让你凶我们!让你凶我们!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北珩得意地玩着耳边的小发辫,“你早上吃的包子里,是我跟白圣手大叔要来的旷世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