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老母亲般慈爱的笑。
海云上审慎而期盼地望着苏破天,希望他能够明白,我娘亲儿子都这么老了,还生过这么多孩子,您不如趁着还年轻,珍惜青春,歇歇吧。
可苏破天却是愈发地两眼冒光,点头道:“好啊!真是好极了,神皇陛下,幸会。”
最美、最强、最能生的!
非此女莫属啊!
本王了解了。
返回神皇殿的船上,苏破天第一次主动与胜楚衣谈及下一步合作的事情。
他自从带兵登陆以来的这些日子,除了到处溜达就是吃喝玩乐,从无正经事,每次胜楚衣稍加试探,提及下一步的部署,他就立刻打个哈哈蒙混过去。
可是现在,却突然变得这样主动,胜楚衣不由得反而多了个心眼儿,更加小心地防备着他。
苏破天背着手,与他并肩立于船头,望着远处在夕阳中如一张巨大恢弘剪影的神皇殿,“芳尊可知,本王的那一片大陆,物产丰饶,幅员辽阔,却为何要卷入你与深渊海国的这场纷争?”
胜楚衣微笑,“愿闻其详。”
“天下一统,太平盛世,太过安逸。兽族向来嗜血好战,为杀戮而生,而本王只用了十年,就将整片大陆数百部落,全部统一于治下,剩下的时光,若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