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靠用眼睛看,就能把琴盯出个窟窿来啊!”
海云上在跟他保持安全距离的不远处停了下来。“你连瞪都舍不得瞪她一眼,就把这琴当成她,坐在树下心里骂琴?难怪你的琴怨气大到可以成精。”
胜楚衣这才将眼光从琴上挪开,“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热闹啊。”
“这是你该说的话?”我是你爹!
海云上嫌弃道:“你就不能对我和气一点?你就不能假装不知道自己是我爹?”
胜楚衣:“……”低头继续瞪着琴。
海云上见他的气息并没有杀意,又稍稍靠近了一点,“其实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明知她什么都没做,还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胜楚衣依然不吭声。
海云上又走近了一点,干脆在他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大家都是男人,你的心思我明白,吃醋嘛,生气嘛,再正常不过了。”
胜楚衣缓缓抬头,一字一句道:“本座是你爹!”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不是我爹,我才懒得管你!谁的娘被拐了,爹戴绿帽子,脸上都过不去,你说是吧。”
他口无遮拦,说得又难听,胜楚衣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可海云上假装看不见,“所以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