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胜楚衣抬起头,微扬着脸看她,“那可还生气?”
“气!”
“楚郎再也不敢骗你了。”
他用额头在萧怜的脸颊上蹭了蹭,撒娇般的耍赖,见她也不避开,就得寸进尺,顺势将她扳倒,“刚才的事儿没完,咱们继续。”
……
第二日清早,寝殿外响起一个熟悉地声音,“尊上,霁月密报。”
萧怜第一个坐了起来,“霁月!”
她来不及梳妆,砰地开了门,直愣愣立在门口。
霁月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她麾下的青葱少年,如今不但高出她许多,还有连日奔波,不曾打理,脸颊上生了胡茬。
他见了萧怜,也是一愣。
眼前的人,十年来容颜不改,立在他面前,依然还是当年的九爷。
霁月定了定神,屈膝跪下,“殿下回来了啊。”
他从小就称她殿下,不论封了太子也好,做了皇帝也罢,还是成了神皇,在他心中,都是当初将他从街边捡回来的那个红衣九皇子,如今“殿下”两个字,一时真情流露,就脱口而出。
两人相见,正有千言万语无从表达,胜楚衣已经飞快地穿戴整齐,出现在门口,“有什么话,待会儿一起说吧。”
说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