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哪个是嫩的?”
放眼望去,对面张牙舞爪一片兽海,的确除了狼,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异兽,他都没法估量到底谁能吃,谁不能吃。
那就吃狼吧。
霁月手中耍着刀子,突然玩心大起。
这么多野兽,鬼哭狼嚎一片,却谁都不敢靠近半步,这个时候不嘚瑟一下,岂不是对不起刚才跑断腿地逃命!
他对着兽群左扭扭,右扭扭,再扮了个鬼脸,放了个屁,狠命嘚瑟了一番。
百花杀嫌弃地抱着肩膀,看了他半天,不知不觉得,头顶的耳朵也跟着动了动。
等霁月嘚瑟到心满意足,两个人才将死狼给拖向山洞。
狼的尸体在地上拖拽,血从脖颈上伤口中流淌出来,渗入荒芜的砂石地上,仿佛被一张看不见的嘴吮吸干净了一般,在两人身后,很快无影无踪了。
晚上这一顿,甚是难以下咽。
百花杀随便咬了几口,就将口中干如柴禾的老肉吐了,“大概是个离群的老狼,难吃死了。”
萧怜几个也没有胃口,草草吃了一点,收拾收拾,众人围着火堆,商定好轮流值夜,其他人便听着外面的兽群喧天的嚎叫,渐渐入睡。
后半夜,轮到海云上守夜,百花杀的脚还没踹过来,就被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