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怎么了?”
翠花也刚被扔回来,见怪不怪道:“也没什么大事,无非君上又震怒了。”
“他生气了?”
“跟你说了,不要总是他他他,要唤君上。”
“哦。”
萧怜在笼子的角落里缩了缩,心中不安,你怎么了?谁惹你发了这么大脾气?
——
怜宫中,最后一只花瓶咣地一声,劈头砸在灿阳的头上。
灿阳腰背笔挺地跪在地上,岿然不动。
胜楚衣已经将整座寝宫中能砸的全部砸了个粉碎,能撕的全部撕了个稀烂,只剩下一面一人高的铜镜,端然立在面前。
“你说!她去哪儿了!她去哪儿了!”
因着发疯,几缕发丝凌乱的从额角垂落下来,他隔空抓了灿阳,将整个人砰地扔了出去!
“你说——!她到底去哪儿了!”
灿阳重重撞在墙上,又从地上重新爬起来,端端正正跪好,“君上,臣的确日夜派人盯着空明镜,一刻也不敢眨眼,这几个月来,的确不曾见过她出现。”
胜楚衣殷红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满身的戾气无处发泄,如困兽般在废墟上暴躁地踱来踱去,“每年这个时候,她都会来看我!她明明已经找到我了,为什么还不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