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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官道,月色将两旁的树影投在大路上,有些狰狞。
她奔了许久,却都仿佛走不到头一般。
直到月至中天,才看到远远的路中央,停着一乘黑色的轿撵。
此时此地,停在她前行的路上,必是来者不善!
她稍稍勒马,行至轿前。
那轿中,寂静无声,却依稀有个身影,如一尊神像,坐在黑纱帐后。
“你是何人?半夜三更,拦本殿的去路作甚?”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掀了轿撵的纱帐,露出里面的人好看的唇角和下颌,嗓音沉静妖异,又有些耳熟,“九皇子殿下,本座劫个色。”
……
一场缭乱无耻到极点的梦!
直到东方发白,凌乱长发掩映着纠缠不清。
他依依不舍地,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天亮了,该醒了。”
她最后依稀看到他的笑容,有些阴谋得逞的诡异,却来不及细想,一夜缭乱,便瞬间如云烟消散,忘得无影无踪。
萧怜沉甸甸地挑起龙睛上的虹膜,之后又重重落下。
这一夜,睡得……累死了……
她用力踹了胜楚衣的胸膛一脚,从衣襟里滚了出去,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成一张龙皮,重新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