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吃过粥要好好休息,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晚点再回来陪你。”
他喂她喝了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眯眯还有些贪婪地看着她,之后温柔体贴地扶她躺下,掖了被子,便转身离去。
萧怜直到看着他离开,绷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这祖宗,还好没问那晚在船上的男人是谁,不然,又要说不清楚了。
只是,如果又被逼着生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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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洗的风都,没有半点活气儿。
金戈铁马,踏过死寂的长街。
两侧夹道相迎的大军,安静地如同雕塑一般,目视着他们的王,入主风都王庭。
雪婉瑜骑在马上,以王后的身份,跟在风君楚身后。
她望着他的背影,觉得他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可那一点点愉悦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她跟了他十年,在他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情绪下偷生,却如仰望神祗一般地小心伺候,早就将他的每一个气息都琢磨地透彻。
风君楚一步一步,拾级而上,登临王庭的最高处,回望身后广场上跪着的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风国王室。
风国,从今天开始,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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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华这两天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