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风君楚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怎么?你不喜欢?”
他将玉壶拎高,那酒就一股细流倾泻注入杯中。
雪婉瑜一个激灵,“不,臣妾终归女子,难免妇人之仁,有些可怜那些孩子。”
风君楚手中的玉壶轻轻放在桌案上,拈起酒杯,送到唇边,他越是平静,就越是可怕,雪婉瑜太清楚了。
“当年,靖王府的惨相,比起今日,不遑多让,只不过那些四条腿的,都换成两条腿的罢了。”
他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重重砸了下去,“可怜那些孩子?孤王的母妃,向来安守本分,与世无争,当时已身怀六甲,谁曾怜悯过她和她腹中的孩子!”
风君楚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在下方依然跪得笔直的风后。
她倒是倔强,也够聪明。
狼群喜欢追逐猎杀,她就偏偏一动不动,反而能在杀戮中独善其身。
他踏上宫室飞檐,俯视下面那个年近不惑的女子,身为王后,这么多年,保养得倒是不错,半点没有老相。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为旁人指婚吗?不管别人喜不喜欢,愿与不愿,一生的姻缘,都要任你摆布。”
他冷冷对视风后那双凤眼,她一生为后,自有一身傲骨,一身胆魄,“很好,无所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