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歌声停顿差不多半分钟,就听一名男子悠然叹道:“云姑娘,今日听姑娘一曲,小可,小可......失礼了,失礼了!唉,传闻不管是诗词还是元曲,到了云姑娘手上,都能化作绝世之音,真真是绕梁三日,余音不断!往日里,小可是绝不信此言的,但今日亲耳所闻,小可真是见识了!”
“张公子客气,这秦淮河,歌声绝妙者多如过江之鲫,渺渺可受不起张公子此言。”一道女声响起。
“云姑娘莫要自谦,张兄所言也是我等欲说之言。可惜云姑娘过了今晚,明日便要去京城,我等要再想听云姑娘一曲,怕是要去京城寻云姑娘了。而听了云姑娘的唱曲,其他曲艺已然无法入耳了啊!”又有人叹道。
“不错,不错,陈兄所言极是!”
“这一曲听罢,在下当真是情不自禁掉了泪,这天下也只有云姑娘有如此能力!”
“想来当年白居易书写《琵琶行》时,也莫过如此吧!”
......
一时间,数个夸赞的声音接连响起。
船舱之外,李默虽觉得里面那些人像极了舔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