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会说话别说话,听着就行了。”
红姑面色一沉,说的鹧鸪哨不敢多嘴了。
“妈,你们说的是什么啊?什么组织?什么boss?你们这些年里,到底在干什么啊?都这么多年了,还不能和我说吗?”杨妍问道。
杨雪和约翰如同两个好奇宝宝一样等着红姑开口。
“能做什么?工作啊!你爹就是嘴硬,当年你刚出生时就经脉萎缩,为了不让你夭折,你爹发了疯的工作,到处寻找宝贝。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吃的那些药吧?都是你爹工作换来的积分从组织里兑换来的灵药,就是为了不让你夭折。这老家伙心里爱你,但就是嘴硬不说。至于组织......你就别问了,知道的多了对你们没好处。”红姑道。
杨妍顿时有些气恼了,皱着眉问道:“每次问你们都这么回答我,为什么我就不能知道了?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了?为什么连你们的工作,连你们这些年在哪都不能知道了?”
红姑顿时看向况天佑,当年就是况天佑带他们入得组织。况天佑转身离去,他的声音传了过来:“说罢,别说多了,透露一点就行了。”
“罢了,你既然想听,那就说一点。我和你爹相识于民国二十七年,那时候我和你爹都是盗墓的。他是搬山道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