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洁,你……”叶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气得手都颤了。
“叶桃,我希望你现在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喏,我未婚妻已经说了,所以只要你这样做,我们就会原谅你,还会继续给你供药。当然,你也有权力不这样做,但你那个废物弟弟,恐怕就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虽然我不懂医术,但我同样清楚,一旦断药超过三天,你弟弟的病就会复发,而且还会比以前更厉害,一个搞不好,他就死了!”周滔狂笑道。
“姐,死就死了,你,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叶桃的弟弟叶贤坐在轮椅里眼中带泪,使劲地拽着叶桃的手。
叶桃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凄凉如水地望着周滔,“周滔,你为什么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就是想看看你这个圣母婊脱光了衣服之后,倒底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周滔满眼快意地狠盯着她道,眼中甚至涌起了迫不及待的神色来。
对叶家两姐弟来说,气氛简直压抑沉闷到几乎要爆炸的地步了。
叶贤突然间身上一抖,开始不受控制地流起了口涎,紧接着,如同打摆子一样开始由缓到急地狂颤了起来,宛若被加特林火神炮狂扫,整个轮椅都被激得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