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地坐着,气氛说不出的尴尬。
林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找了个话题,“对了,你那天跟警察怎么说的,毕竟可是当时就死了一个人的。”
“我说有一个神经病跑过来打死了人然后又跑了,我吓坏了,也看清楚长得什么样子。”柳飘飘用小手挡着嘴巴边吃东西边十分恶意地道。
“你才神经病呢,我救了你,你还这么贬损我?”林华气得不行。
“放着焕彩开出的那样优厚的条件都不来,守着所谓的忠诚宁可窝在一个小公司里浪费自己的才华,这样脑子不开窍的人不是神经病又是什么?”柳飘飘瞟了他一眼冷笑不停地道。
看起来对他没有直接“顺属”自己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
林华实在懒得理她,站起来径直走向吧台那边,“老板,买单。”
“你给我坐下!”柳飘飘一怔,随即细眉就挑了起来,眼里蕴起了怒意,他居然敢走?
“没功夫理你。”林华身上的伤口痛得要命,又赶上了这么一位征服欲如此之强的主儿,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陪着她耗?
买完单,转身就走。
“我凭什么听你的?”林华实在没时间理会她。
“你可以不听我的,那关于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