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伊塔洛颤着头颅,急急地道。
他已经被这种该死的病痛折磨得快要疯掉了,于他这种人而言,与其这样坐在轮椅上,勿宁死!
“如果您同意当然更好,目前来说,这也是唯一能够控制您病情的办法了。”斯科普拉思忖了一下,倒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道。
此刻,他身后的那个华裔大夫于华英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来,小意地道,“斯科普拉医生,病情尚未完全确定,我建议等确诊之后再说,否则草率做脑科手术,这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闭嘴,你是主治医生还是我是主治医生?给我收起你们华夏中医那装神弄鬼的一套吧,都是唬弄那些落后地方农民的神棍医术罢了,在我们欧洲这种发达的地方,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乡巴佬来说话?要不是为了扩大医院的名气,又怎么招来你这种只会些摸手腕看舌头的庸医进来?真是笑话,大笑话。”斯科普拉勃然色变,“豁”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于华英劈头盖脸地疾声厉斥过去,当真是半点情面也不给于华英留。
“你……”于华英年纪大着他好几岁,却被他这样训斥,一时间气得嘴唇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
可是心下间却也是一片凄凉。
中医跟西医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