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又不能撤资、又不能开工、又不能卖掉,七千万白白扔在里面,没用啊。”林华郁闷地摸了摸鼻子。
“那也没办法。所以,就算我们想要干出成绩来,首先要解决的是,如何把厂子拿回来,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哪怕我们不想干,或者能把资金回笼撤回来,或者能把厂子股份卖掉,这也算是我们的业绩。但问题是,以上这几点,怕是我们都做不到啊。”柳飘飘捏着眉心,一提起锦华日化来,心情就更加沉重了。
这可不像是市场销售做单,去冲去闯就可以了,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政治的、经济的、法律的,等等,哪里是他们两个小年轻能够应对得了的?
林华也沉默了下去,苦苦地思索着这其中的关键之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条出路,未已,他眼前一亮,一下坐直了身体,“现在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之处就在于刘世勋,无论我们想怎么做,只要找到刘世勋,一切问题不就迎难而解了?”
“你说得容易,在锦华县政府刻意隐瞒包庇的情况下,想找到这个刘世勋怕是难比登天。更何况,就算找到他,如果他不配合,又有什么办法?而跟当地县政府进行谈判,怕又是一场痛苦的煎熬,我是最不喜欢跟这些当官的人打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