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错啊,这个典型如果不百度或者知乎的话,恐怕普通人可并不知道啊。”罗竞志笑了,十分赞许地看着林华道。
现在的年轻人,搞人际关系的多,花天酒地的多,泡妞或者耍朋友的多,唯独能够静下心来读书做学问的人少,两下对比,罗竞志倒是越看这个年轻人越顺眼了。
“罗先生,您过奖了,我只是勉强读过几本国学书而已。”林华笑道,可是心下间却是一阵汗颜。
要知道,为了能够跟罗竞志对话,从另外一个侧面打开突破口,林华可是煞费苦心,这两天什么也没干,专程跑到了某个音乐学院里跟一位古筝大师“学”古筝。又跑了好几个大学的国学大师那里“学”国学,这才有了今天的会面,还有了罗竞志的欣赏。
当然,至于怎么“学”的,那就不必明说了,反正使用了某些非常规的手段就是了。
“这份功底,可不是仅仅只看了几本国学书就能达到的。嗯?你刚才叫我罗先生?你知道我是谁?”罗竞志刚说到这里,不禁便是一怔,抬头看着林华,皱起了眉头。
“是的,罗先生,您好,我叫林华,是天北省宁海人,现在在宁海市下辖的锦华日化厂当厂长。”林华笑道,走了过来与罗竞志握手。
罗竞志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