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细长的铁签子,兄弟们今天要打架,穿的都是运动鞋,鞋底太薄,三四个兄弟被扎透了脚心骨碌到旁边的山底下去了,有几个兄弟去救他们,结果,又被几盘钢夹子给夹住了……”旁边的一个马仔小头目郁闷地道。
丘尼哥抬头看过去,被铁签子扎透了脚的人倒还好说,起码还能一瘸一拐地走路,可是那几个被钢夹夹住脚的算是够呛了,那可是专门打野猪用的大钢夹子,里面全是锯齿,骨头都被夹断了,露出了森森的骨茬儿来。
天知道那帮混蛋是在哪里弄来的这些钢夹子。
“让几个兄弟送他们下去。”丘尼哥深吸了口气,挥了挥手,让一群人继续往前趟,自己则继续居中观察情况。
“丘尼哥,什么情况?”后面的哈吉已经气喘吁吁地带了一群人赶了过来问道。
“那小子玩儿阴的,把咱们当野兽打。混蛋,等见着他们的,我非得活撕了他们不可。”丘尼哥磨着牙道。
“别掉以轻心,我的人已经从两侧迂回过去查探情况了,一会儿应该就能有回信儿。对付那头小狐狸,咱们一定要小心为上。”哈吉小心翼翼地道。
他曾经当过兵,仔细地看了一下那些兄弟的伤口,还有那些埋设陷阱的手法儿,越看越觉得恐惧,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