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你也本应远在京中......”
“……”
推过来的颅匣加速了谢知的异样入心,面上却更做平静,“闻市有鱼,趋而往之,以谢家作为引诱令师之饵,确是如今一石多鸟之局的上上之选。”
“……”
这丫头是在间接的承认她谢家的确是同师傅有所相关的吗……
侧身将这一步刹那的紧随逼迫放弃,艾罗转靠神案平望对面壁橱,努力忽略着谢知或可能已有什么打算的猜测,“听着,既然追你的是郑周,那在挈国公没有确切把控京都风原局势之前,疯老儿的死讯绝不会传出,这足以稳定你谢家在明面上的蛰伏不出,而只要谢家自己不出手,便也没有旁人的可乘之机,你的担心无疑是有些过早。但既然死讯不传,今日的望海港便已注定死局,而在柳州王城之中,柳王垣拓不管事,王长女垣容虽有些济世之相,却也于今日代至海港,恐难幸免,所以……”
余光并没有放过谢知动静,见她愈发沉静而思有游离,艾罗话也放慢了下来。
“所以,”
无声转步,指尖也随之轻抚案上颅匣铁纹,谢知言语缓缓,“姑娘并不止于阻止谢知害死更多人,对吗?”
“不然呢?”
眼角一顿,艾罗已把心中猜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