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将它整个钉穿,但即如此,这尸主仍在划拉尖锐指骨往他身上猛扑…….
他暴躁难忍将指骨全力下压,只听喀嚓声断,尸主肘下关节已然无力垂落再战,然等他压眸回望再找谢知,角落里哪儿还有两人影子?
“嘁!”
甩手扯下汗巾,郑周抽刀重新加入战围,“阿勒,再调人手来!这丫头虽不是晏师,但定同晏师有关!还有,让人查查送进来的神主名册,把他们还留在柳州王城的至亲亲属都召过来!”
“怎么不是晏师?”
有少年郎将靠过来,稚嫩颜上跳着不信,“是医馆,祭神主,还能以血祭驭之……”
“蠢材!”
刀锋劈断又一名尸主腿窝,郑周转头怒喝,“十多年前晏师十·八·九·岁,她现在还能是十·八·九·岁吗!”
“啊?”
阿勒一愣,抹了把脸上雨水咧了嘴角,“那不都还说她长生不老的吗?”
“说你你信吗!”
郑周直接脸上发狠的踹了阿勒一脚,“还笑!等着给人拿话吗!”
阿勒扑倒在地,吐了口泥水冲面,心想着该死的终于死了,难道还不能指着未来好日子的笑上一笑?不过正事儿当头也确实不该!当下应着‘就去’一跳而起,从一群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