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百姓,还请姑娘恳请晏师出手……”
“你哪边儿的?”
艾罗心下开始焦躁。
如若男人所言为真,那谢知不仅真的杀了官家,人还是从鬼船上下来的,此刻她又表现出面对鬼船的神识不知,只怕是真的症疾再起。
男人背脊一僵,心道这丫头看来年岁虽小,却处处言语中的直取场面关键,只怕真是为晏师之徒也是为莫大之后患,当即不肯起身再道,“姑娘,再耽搁下去对谁都没有益处,若真有心,还请先渡过眼前难关!”
“官家已死,大乱将至,守着这么个无权也无兵的小城只能深陷死局……”
艾罗并不敢当场去叫谢知名字,这无疑是在暴露两人好不容易借出来的面上身份,可也不愿再以‘师傅’之名去唤她,鬼知道她当时冲她唤出这两个字时有多艰难。而尽管是出于私心让谢知假扮‘晏师’再入海港以期诱出师傅回到身边是一,断其‘症疾’真假引出事主是二,但一见此刻深陷‘症疾’之谢知,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做好面对其‘症疾’之真后的场面后果,只能从旁侧击希望能以‘官家已死’来唤醒她回到出事之初。
“姑娘有所不知。”
男人终于抬头,脸上涌满期望洋溢,“官家早有先见之明,如今正于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