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失踪之真相。”
垣容毫不避让,墨瞳对准谢知一双衣带蒙眼直视再言,“我此去巫州,就是想借巫州王的爱女之心借兵。如果祀主能以艾知身份顺利护我抵达巫州面见巫州王,我可保你谢家日后一安。”
“可我……”
可我已经害死了你父王……
剩下的话自是不能当着这个人面的残忍说出。想起去年初见,她还曾和这个当时只有十三岁的柳州王长女暗中同游柳州城,也曾听过她如何抱负,如今……
“父王的事祀主不要多想,官家在柳州出事,柳州自要担责。若罪责能以死止在父王而不牵扯其它,这才是父王最想看到的局面。”
谈及垣拓之死,垣容仍显静沉,只把视线轻微转到指尖药丸,也不知是有心避免谢知难堪,还是真的不能如面上一般沉静的掩饰些什么,这太不像是一个十三四岁孩子应有的表情,“而不论是谁杀的这位天下人都欲除之而快的疯王官家,以后都只有天下难安而诸侯乱起,身为谢家人的祀主你……”
“……”
除之而快……
尽管垣容此言足以代表她不会站在追究君死之责的一方,也在全程无视自己赴死之言,可默然再望艾罗眼眉尽惨……
“望海港中她曾唤起万千尸主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