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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
不能再看湾内残景,她扭头张望,终在海岸缓浪的又一处礁湾找到艾罗的红衣影子。她跑过去,用尽残力将这人从海浪里拉上岸。
“艾罗,艾罗!”
仿佛是此孤月袤海的天地唯一所系,谢知心头揪得很紧,只把这人半抱于怀去贴她颈,而值脉微入感,霎时心有感激的鼻头一酸滚下泪来。
也不知是伤到何处,怀中人并没有反应,谢知不敢大动的只敢再尽力往沙滩上挪动一些,然后紧紧抱着她期望以自己的体温暖暖她,可她自个儿身上也是透的……
为什么呢?
浸透湿衣的体温交感在怀,谢知却愈来愈想不明白,分明上一个雨夜还是在万里海环之外的奉仙岛上,怎么就到了如今她弑君夺颅害了万千人性命的地步,而艾罗……
于一人与谢家千百人,她早就选了谢家,只以为死了就可以解脱,却又怎么能想到自己还能活?可活了,又怎么再面对这一人?
泪盈模糊之际,下颊忽有指尖冰凉。
“哭什么呢?”
隐约的温度让人下意识的往过靠,却在睁眼模糊之际看到谢知一脸是泪,便意识到自己正被这人揽在怀中小心紧护,感激之心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