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逼你为垣容所用不过是些气话。你愿为尸主至亲冒险至此,心中定有所持,是主是器,是谢家或是我都已不能替你做主。至于十一步乘我也是刚刚见你七步之数才有所悟,距它同真正的十一步乘还差多少我自己也不清楚,就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啊?难道祀主还真是因为这姑娘……”
刚挤出少年般的天真惊讶便撞上谢知拧过来的蒙带眼眉,谢云冲即刻装模作样捻着长须胡子转着眼珠子干咳两声,“那就谢过祀主点拨了,趁着那走尸还没烂完儿,云冲先去了也是。”
说着人一飘就是老远,可月影一晃,他又弯着腰冲回谢知面前抖了胡子,“云冲刚才不是故意的祀主不要伤心这姑娘这么像先生未必不能成为先生年龄也与祀主你相仿日后好好相处定然是极好的……”
“…….”
谢知怔住,脑子里还没想明白这毫无断句话中话的谢云冲又已是飘远,很快在林中消失了影子……
想不到看似仙风道骨,实则是个顽童之性,难怪能得七步惑而通达……
谢知默然,伸手想帮艾罗系好衣衫扶她起来,这才发觉指尖已有脱力沉重,便只得腰背一松跪坐着撑住怀中之人。
天边落月映凉,心中亦是涟漪做缓,想那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