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眸骤敛,黑衣青年冷噙压了声,“凤政军令不存在主仆关系,只有手足情谊。凤鸱敬姑娘出手意在好心,也曾留手相护,还请姑娘出言小心。”
“相护?”
听出味道的艾罗幽眸晃晃,晃着晃着就沿着天井檐下晃到黑衣青年身侧一蹲,歪头问道,“莫非昨夜你这凤雏儿也在?”
“……”
凤雏儿?
这不是在骂人的吗?
凤鸱压怒不发声,回视艾罗的鹰眸充满了古怪的警惕。
“喔……”
一看这眼神艾罗心中便有万分肯定,得意起身道,“走吧。”
“还不能走。”
冷沉回望厨房柴门,凤鸱终于发了点儿怒气挂在嘴角,“得等她一起去。”
“咦?难不成你听女儿家洗澡的还上了瘾?”
漫不经心的扫了眼柴门,艾罗踢上了脚尖儿,“还是说你们北地人一直都有着这习惯?不过好像也一直都在说你们青叶以北的婚嫁成亲本就似那野马儿一般的就地野合……”
“……”
是谁说得南地人害羞矜持,他怎么就从这丫头身上半分也看不到?
凤鸱一阵头疼,再也听不下去的抱刀起身向着柴门一行礼,“谢姑娘,后院向北三里有一祭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