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本是巫州王女所提,她在见我二叔时还带了一只颅匣。二叔就是见此颅匣之后才毅然做的出海决定。”
“你别看我。”
艾罗鼓了鼓腮帮子,“颅匣制法绝密,我那只还是师傅留下的,我自个儿不知道怎么制也从未见到其制造过程。”
“其实,我原本不想你带颅匣去海港,但我也知你本想以此做为最后的脱身手段。”
“这么说......”
耳听谢知驻足转身,艾罗也自驻足,幽眸略作一转,歪头迎上谢知虽蒙衣带却也能见其郑重的眼眉道,“那拿刀砍你眼也不眨的人还确是你在京真心所待之人?”
“我七岁入京,先有谢重不芥两处谢家暗涌一直陪在我身边,后有郑周死皮赖脸跟着我们一起厮混。谢重生为庶子,想要有所作为就必须得处处小心。郑周做为第一国公长子,看着他的眼睛太多,他便也不能太争气。我们三个人每日每天的都在做戏,只有在一起时才觉得能够快活做着自己,也才觉得不需要去防备些什么。”
谢知回答的毫不迟疑,“此行除了郑周以外,还有官家最为宠爱的戚子夫人。戚子夫人背后有着与国公争斗最为厉害的建康稷山一系,临行前又把十一皇子微生昂亲自托付给挈国公,有此天下之名挟在,国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