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当堂问是便可。”
那猴儿不过人小腿高,却头戴郡守玄冠身披黑色绣纹郡守服,一听垣容行礼之言,便大袖一扑府正案头,颇有人模样的溜着骨碌碌的圆眼发了声。
“都说王女生而慧之,汝可知此情此景,吾会以何问之?”
“郡守既有心疑,”
垣容抬首,“又不肯以‘人’示人,想来是要替这左右之物求个答案?”
“万物有心,”
猴儿又自问道,“人都要事事求个答案,它们又岂能排除在外?”
“那为何偏偏是问我?”
垣容再答,“又为何偏偏是你来问?”
“王女是在质疑我没有资格替他们问这一问?”
“生死之质皆在‘食’,如是裹腹之食乃自然天性,不该求问,除此之外却皆可求问。”
垣容目不转移,“但郡守既不是走兽之灵,也非这些无头之主,确实没有身份问之。至于为何问却垣容,想必不仅是因垣容身为外州人,也贵为国之亲胄,你之所问,问的也并非是我,而是我身后万千贵胄荣枯,门阀之第。”
“那么,”
大眼往垣容两边跪地尸颅瞧上一眼,瘦猴儿又道,“你是觉着在此门第之下他们已是如蝼蚁,死了就是死了,问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