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垣容之始。”
“......”
此言一出,众人即是哗然一片,更有人上前质问呵斥,生怕这第一刀就结果了李林泽性命,“丫头,我们巫州人的事凭什么由你一外州人做主!”
“此时的我做不得主,”
侧身拿刀的指尖停顿,再而墨瞳微转,垣容一一扫过已经半步推搡挤进来的郡民面上,“谁又做得来主?”
耳坠祀牌随风晃在眼前,踽步而上的人齐齐止了步子,很快便面有迟疑惶恐的慢慢退了回去......
刀握手中,垣容转步站在垂眸不支的李林泽面前,李林泽随而抬头,唇角带笑而眸去阴冷,恍如一般少年郎看着心上人一样的看着垣容,“容哥儿,你做得很好。”
“是吗?”
垣容也是浅浅一笑,素来沉眉肃敛的稚嫩容颜轻缓迎风,盈盈温柔又道,“还以为李家哥哥会像以前那样,还说阿容一句不懂事呢?”
“怎么会?”
李林泽摇了摇头,“原是我不懂你那一句‘食民之食,忠民之事’之所来由,后来懂了,却也没法子同你说了,你可别怨我。”
“不怨。”
刀锋贴近李林泽颈项,垣容强忍的笑意终究有所晃动,“这一刀,李家哥哥想阿容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