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毁那药草,老板娘也不会死在那些怪人手中,这话虽是堂上没说清楚,但我们郡上每个人心里都清楚。你要是真有我们王女下落,也用不着摆什么阵仗,就此利利落落的说出来,老妇就一刀给他个痛快,你也省得在这一刀一划自个儿的,让人看着难受……”
“他说过,我做的很好,我就会做得很好。”
早在第七刀有人故意自李林泽腿上划过去的时候垣容就站不稳了,因为每个人都瞅准了不管自己剐在李林泽身上何处,垣容就会在同样的位置上自剐一刀。可惜这并未折去垣容如何锐气,反而是那六名八尺守卫一转旁观之态不仅站在垣容周围形成半圈护卫阵仗,也还抬出一方竹椅放在垣容身后让她坐了下去,而这一坐也就坐到了眼前这再次抵在李林泽脖子的第三十二刀上。
失血过多的惨白稚颜喘了口气,再挪着手中早已血腥粘稠的剐刀同样抵在自己脖子位置,垣容略有一笑,“第一刀时我就问了他,你们也听见了答案,既然他不避,我自然也不能避,而若你们还真想知道我有没有巫州王女下落,那我劝你这一刀不妨下得再果断一些……”
妇人下巴一抖,一紧手中剐刀压进李林泽侧颈肌理,血色便是顺之蜿蜒赫目,“就如王女所愿!”
目无所动,垣容